我不知道她此刻有没有想到这点,借着倒水的机会,我试图捋顺思路,想着可能的应对,可就凭着我这样不善言辞,不擅机辩的能力,想也是白想。

        我拿着一杯水,满腹心事的进来,却看见刚才还玉体横陈的陶醉已经重新穿好了衣裙,整整齐齐地理好了凌乱的床铺,她一袭标准的OL装束,上身白衬衫,下身一步裙,正端庄的坐在椅子上,我一时有些恍惚,很难把现在她这幅“世界五百强外企单位部门干练女经理”的模样,和半个小时前那种狂浪不羁的淫乱少妇联系起来!

        陶醉接过杯子,斜眼看了我一眼,喝了口水,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这个话题,想不到她倒很大方,主动起了个头。

        我如履薄冰般的坐在床角,说:“我也很苦恼……自己的这种……情结……”

        “苦恼?”

        陶醉的声音里有些好笑的意味,“刚刚我可没有感觉到你的苦恼……”

        说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俏脸上刚刚褪下去的潮红又泛出了一点。

        可能她也在回味刚刚爽翻极点的性事吧!

        从她欲说还休的表情来看,这种舒爽程度,应该丝毫不亚于她死去的丈夫带给她的!

        我不由得有些自豪,却又故作苦恼状:“只是这样一来,每次都需要你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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