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
陶醉哼了一声。
我忽然注意到自己说错了话,陶大美人肯纡尊降贵,“施舍”一次性爱给我,实在是我修了八辈子的德,祖坟冒青烟,虽然相信她也爽翻了,毕竟她自多年前丈夫去世,对于这个如花似玉,熟透了的番茄的少妇来说,也是饥渴难耐,但我这么毫不掩饰的说出来,还是让她有些不满。
我连忙解释道:“我是说,如果有下次……如果……”
陶醉捋了捋鬓角处微乱的秀发,“先别说这个,大郎,你这种情况……和我以前的丈夫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你好像……比他严重的多,不想那些事,你居然……居然不能硬起来,他从来不会的。我们大学期间是把这种性癖当成是……嗯……甜点,饭后甜点而已,你呢,简直是把NTR当成是主食了!”
她说了这话,看了看我,似乎在想这话会不会伤到我,其实她大可放心,我自卑惯了,断不会因为这话而伤心,况且她说的是实话,要是没有那出人意料的陶醉公公的电话,也没有这场从“头皮爽翻脚趾尖”的鱼水之欢。
有付出才有收获嘛!
这点,我懂!
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不过……要是真的……真的如你所愿,你焕发出的能力,简直……简直是脱胎换骨,这也是他比不了的。所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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