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我冒着吃枪子的风险居然就为了区区两百块钱的好处费,大姨原本一直冷冷的盯着我,看到我吃瘪的样子,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
打完了这一把,众人暂时也没了兴质,惰性上来了,都懒得不想下楼吃饭了。
大姨催着妈妈去打包饭菜,赢了那么多钱,没道理不请客。
“我没说不请呀,中午不是我去的吗,这回轮到你了,给你一百。”
双方争执不下,我连忙举起了手说道:“我去!我去!”
本该是出门放松娱乐,我却欠下了一屁股债,我只能抓住任何挣钱的机会,不然我接下来的日子只能靠捡瓶子度过了。
大姨高举双手表示同意,然而却被妈妈一票否决了,理由竟是我还需要静养,不要过多的走动。
我当即单手做了两个俯卧撑,却还是被妈妈无视了,我灵光一闪,那我是不是也能以脑子不够清醒来赖账呢?
我思考着这个可能性,妈妈和大姨已经开始猜起了拳。
从三局两胜到五局三胜再到七局四胜,妈妈输的体无完肤,恨恨的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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