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知怎的被大姨拐带到石头剪刀布里去了,和一个搞心理学的人玩猜拳,那不等于明牌跟人家打吗。

        大姨坐了下来,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大马金刀的坐着,手上若是再夹雪茄,怀里再搂个妞儿,简直就跟一个土匪头子一模一样。

        这个点的电视节目已经陆续接近尾声准备播放新闻了,我拿着遥控换了两圈台,不是在唱片尾曲了,就是比新闻还要无聊,和大姨两个人也没法继续斗地主,我突然想起昨天大姨不也租了几个摄像机吗,不知有没有什么收获。

        “老姨,你今天去收摄像机了吗,有没有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没去啊。”

        大姨一把夺过了遥控,挑起了下饭剧。

        “我让老弭顺道帮我收了,再帮我看一下,没有什么好玩的话就换个地方接着拍。”

        我无语的看着大姨:“那您直接等弭明诚拍完之后借过来看看不就好了,何必昨天白白忙活了一下午。”

        大姨不屑的‘切’了一声:“你懂什么?重在参与知道吗?”

        我懒得再跟大姨争论,就怕她一个急眼掏出手枪顶在我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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