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秋曼还有点惊魂未定“没,今天晚上公司为他举行升职宴会?因为明天还得去学校,所以我提前回来了,哪知道……”徐秋曼将丝脚从高跟鞋中抽出,蜷缩在沙发上,手中紧紧的抱着沙发抱枕。
“这小子又提职了啊,蛮快的了,这一转眼我都离开公司快六七年了,对了,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小雪那丫头才刚刚进公司,还是我把她安排给呈林带的呢,今天你遇到她了吗”陈勇庆看着从高叉裙中露出的一小截丝腿,在灯光下闪烁着丝丝晶莹的光泽,陈勇庆偷偷的眼了咽口水,脑海中各种阴谋诡计飞速的碰撞着。
“你是说小雪经理吗”
“这丫头都当经理了啊,我真是老了,当年这丫头天天围着呈林师傅长师父短的,哈哈,满可爱的”陈勇庆一脸唏嘘道,他注意到当他提起小雪时,徐秋曼的脸色更加落寞了。
他接着说道“说起来,呈林当时在我们公司可是帅哥一枚啊,把小雪这帮小丫头米的神魂颠倒的,哈哈,这都多久的事了,弟妹你别介意啊”
“啊,怎么会,孩子都快上高中了,听你说,这个小雪和呈林关系很好?”
“没,就是有人瞎传,我还不知道呈林吗,那对弟妹是一片痴心,他们就是师徒关系,就是因为工作关系总是一起出差,被有心人恶意中伤而已”
徐秋曼听着陈勇庆的话,心里更加凄苦,原来大家都知道,只有自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个人傻傻的相信爱情,一直辛苦的做个好妈妈好老师,她蓦然想起刚刚那对野鸳鸯的放浪的情话和呻吟,身体一阵阵发热,可是心却冷得像一块冰一样。
就这样心不在焉的和陈勇庆说着话,心思却越飘越远,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不知不觉间已经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陈勇庆看着眼前失落忧伤的美少妇,在洁白的灯光照耀下,徐秋曼显得更加端庄、高贵,那一抹醉酒的红晕,又在端庄中增添了几分美艳,洁白的晚礼裙将徐秋曼完美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轻薄的白色丝纱笼罩着玉臂,白嫩的香肩,高耸的胸部将礼裙高高撑起,一只肉丝玉腿因为弯腰则从开叉处伸出,裸露在陈勇庆的眼前,那么的惹人怜爱,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勇庆已经坐到了徐秋曼身边,“曼曼,你没事吧,我扶你到床上休息吧”陈勇庆的话却并没有将徐秋曼从无止境的悲伤中解脱出来,还是在默默的盯着墙面上那张结婚纪恋日的照片,那温馨的幸福近在眼前,可却再也无从把握,她感觉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悲伤、愤怒可却无从发泄,就像一股业火在炙烤着她的灵魂,彻骨的疼痛,想让她疯狂,她感到一双手环过她的肩膀,从她光洁的玉肩慢慢顺着丝滑的礼裙滑到胸带的位置,一张带有烟味的大嘴贴住了自己的朱唇,用力的蹭了几下过后,如同毒蛇般转入了自己的口腔,自己的舌头被不停的缠绕着,允吸着,徐秋曼闭着眼睛就让这一切发生着,好似这具躯体的灵魂已经不在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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