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的从眼角滑落,可是一条粗大的舌头迅速的顺着那滑嫩的脸颊将泪珠卷起吞入口中,一只大手也悄悄的顺着开叉的礼裙覆盖了徐秋曼的密谷,房间里就只有口水吞咽的声音和时钟走动的声音,徐秋曼紧闭的双眼不停的抖动,娇柔的身躯也渐渐颤抖起来,她心里就一锅沸腾的苦水,仅剩不多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样,可是总有一个魔鬼般的声音从心底诱惑道:放纵吧,你看,那些你以为最宝贵的都已经碎了,只有你自己在乎,不要这么累,这么憋闷,你也需要发泄,发泄对老公、对家庭、对社会的不满……

        你也已经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少女了……

        他怎么还会爱你……

        你现在是一件破旧的衣衫该被抛弃了……

        陈勇庆半抱着徐秋曼,借着客厅的灯光,打开床头灯,在洁白的灯光照耀下,徐秋曼显得更加端庄、高贵,那一抹醉酒的红晕,又在端庄中增添了几分美艳,洁白的晚礼裙将徐秋曼完美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轻薄的白色丝纱笼罩着玉臂,正放在那微露乳沟上,好像在防止别人探究那道深邃的沟壑,一只手微微用力抵着自己的胸膛,洁白的肩带已经滑落的另一只玉臂的侧方,将那白嫩的香肩完全裸露出来,高耸的胸部将礼裙高高撑起。

        看着徐秋曼灯光下徐秋曼那迷蒙的眼神,“曼曼,你真的太美了,我……”一张大嘴又印在了住了徐秋曼柔软的樱唇上,慢慢滑向那修长的脖颈,徐秋曼浑身无力,用手轻轻的推着陈陈勇庆的胸膛。

        “陈大哥,不要这样……嗯……”,陈勇庆粗重的喘息喷到徐秋曼的脸上,徐秋曼觉得自己的身体热得发烫,眼前的朦胧身影依稀变成张程林,她抵抗的双手慢慢环在了男人的脖颈上,紧闭的贝齿也松了开来,两片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相互搅动缠绕着。

        陈勇庆一只手抱住了徐秋曼性感的后背,一边用厚重的嘴唇不停的允吸着徐秋曼的香舌,一边踢掉脚上的鞋爬上沙发,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不断的隔着衣物相互摩擦挤压着,感觉异常敏感的徐秋曼肿胀的乳房因为摩擦不断的产生着美妙的快感。

        陈勇庆将他的另一只大手被丝腿紧紧夹着感受着丝袜摩擦的丝滑快感,纵情的抚摸着徐秋曼丝滑的臀部,粗大的手指大胆的在她的股沟间蹭动着,“啊”在陈勇庆刻意的挑逗下,徐秋曼的花穴内完全泛滥开,感受到徐秋曼的变化,陈勇庆也慢慢的离开了徐秋曼的香唇,渐渐的吻向徐秋曼性感的耳垂,在徐秋曼发出回应的呻吟后,又低头吻下了徐秋曼的粉颈和裸露的玉肩,洁白如玉的肌肤伴随厚重的舌头的扫荡,泛起阵阵殷红,徐秋曼感受到一只热量惊人的大手按到自己那潮湿娇嫩的阴穴上,柔软的娇躯仿佛被电击一样,大量的春水蜜汁不断的从狭窄的甬道内喷涌而出。

        “嗯……不要,别这样……”徐秋曼不断的扭动着身子,嘴里开始呓语,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体不断的陈勇庆身上乱蹭着,身子更加的炽热。“曼曼,你真的太美了,我太喜欢你了”陈勇庆变态的说着,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特别清晰。下体膨胀的生殖器恶狠狠的顶着徐秋曼柔软小腹,裙摆内的手更加的不安分,将薄薄的无缝丝袜划出一个洞,直接从徐秋曼的蕾丝内裤的边缘探入其内,抚摸着女人最为神秘敏感的私处的娇柔花瓣,“嗯……啊…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