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急于澄清自己。再说了……”
张秘书还是在那慢条斯理的抽烟,“那个台湾人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在他办公桌上给你破的红,而且那次你叫床叫得很厉害,他直害怕让其他员工听到将来给他台湾的老婆告刁状。最后你还用你的底裤把他那个东西上的血和精液都擦下来当作证据,求他娶你,当二奶也干。对不对?而且我想,没准那条裤衩现在就在这间屋子里呢,我们要不要找找看?”
姐姐低着头没吭气。
(如果是别人早就慌了,我们家人心理素质都非常好,后来政委就说:我们家人不进天南真是浪费)张秘书见一计不成,突然将手里的烟头重重的摔在地上,指着姐姐的鼻子恶狠狠的说:“真他妈的把我们大陆人的脸都丢尽了,抓你卖淫,你能说什么!到那时候你们家老人,你妹妹谁管?你们家大康还要不要你?”
“原来是这样!”
我想“怪不得有一阵姐姐老是自己偷偷的哭”我看到姐姐眼睛瞪得大大的,瘫软的坐在床边半天说不出话,她完全绝望了,崩溃了,手里的包包还没有放下,竟然一下跪在翘着二郎腿的张秘书的面前,抱着他的腿求他:“你们怎么全知道了?……”
“还有呢。要不要我把你其他见不得人的事也说出来?”
张秘书慢条斯理的(他警校基础课学得很好,对审讯的要领掌握的非常到位,教科书上要求:“审讯时应该让罪犯自己说出犯罪的事实……”
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后来我自己也到警校教书去了,不过那时以后的事情了)“千万别说……”
姐姐赶快跪着往前走了两部,企图捂住张秘书的嘴“我做!……不过首长,就今晚一次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