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显得有点不耐烦:“我不是说过吗?这是工作需要,不是旧社会的玩弄良家妇女。我们保证为你保密,保证不会使你难堪;但是几次,什么时候都要由组织上决定。再说了,这么好的条件你去哪找,告诉你:多少人想上这条船还上不来呢!”
说着又问姐姐:“我昨天让你做的体检作了么?我要看性病、艾滋病的检验报告。”
姐姐还在磨蹭:“我老公一会儿会回来的。”
张秘书有些不耐烦的说:“这是我们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老公我们让他回来他能回来,不让他回来他就回不来!”
这时张秘书的手机响了,他打开“嗯,嗯”了两声就关了。
姐姐还在边上可怜吧吧的抬头等着,看见张秘书从手机上抬起头来赶快从她的小包里哆哆嗦嗦的拿出一张叠得很小很小的纸头。
张秘书看了一眼后就不说什么了。
他再次掏出手机,等通了以后说了声“OK”就挂了。
过了一会,张秘书的手机又响了,他立即站起身来到走廊去开门。
我发现,他们这些老公安干什么都有一套规矩,比如他们内部之间串门很少按门铃,据说是怕邻居听到,打手机也尽量少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