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纯粹依靠精神力量支撑的对抗!

        奇迹般地……又一次……她将那即将喷发的热流,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但这一次,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油尽灯枯了。

        身体象是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一个空洞的、不断颤抖的躯壳。

        而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高潮感,却如同跗骨之蛆,以一种更加恐怖、更加绝望的方式,顽固地、持续地停留在那个最顶峰、最难堪、最无法忍受的临界点上!

        冰冷的金属门扉悄然合拢,最后一片光影被无情吞噬,世界骤然坍缩成一个微微摇晃的、充斥着陌生吐息的温热囚笼。

        空气仿佛凝成了实质,粘稠而混浊,裹挟着汗水、香水、防晒霜以及若有似无的海水咸腥,沉甸甸地压迫着韩玲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吸入都象是在吞咽一团温热的、令人几欲窒息的丝绒。

        身后,是丈夫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他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此刻已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裙料,沉稳地、一下、一下,如同某种古老而宿命的韵律,敲打在她的背心,也敲打在她每一根绷紧到极致、濒临断裂的神经上。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此刻不再是港湾,而是最温柔的枷锁,那温热的掌心紧贴着她敏感得如同花瓣的侧腰肌肤,如同缓慢燃烧的炭火,将她牢牢禁锢在这方寸之地,无处可逃,动弹不得。

        她无法承受。

        无法承受那冰冷光滑的金属壁面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因这份扭曲而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艳情的脸庞——那绯红已经深沉得如同熟透的夏日浆果,饱满欲滴,仿佛轻轻一触就要破裂,流淌出甜腻而淫靡的汁液;那双平日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微微放大,像两潭深邃的、盛满了惊恐、羞耻与一种近乎破碎的情欲的幽泉;那微微张开、仿佛熟透樱桃般饱满的唇瓣,因为急促而压抑的喘息而轻轻颤抖着,一丝晶莹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滑落,蜿蜒出一道暧昧而羞耻的痕迹……她更无法承受想象中,从背后、从侧面投来的,那些可能带着好奇、探究、鄙夷甚至……玩味揣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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