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蝶翼般剧烈颤抖,试图将自己藏匿于这片人为制造的黑暗之中,寻求一丝虚假的、自欺欺人的庇护。
然而,黑暗并未带来安宁,反而像一块无形的、冰冷的琉璃,将她身体内部那早已翻江倒海、惊涛骇浪般的感知,无限倍地聚焦、放大、变得纤毫毕现,如同在显微镜下观察一朵正在痛苦绽放的花蕊。
耳边,电梯运行的低沉嗡鸣,钢缆在井道中摩擦的、如同蛇信般嘶嘶的细微声响,身边人压抑的呼吸,丈夫在她颈后温热均匀、带着熟悉烟草味的气息……这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异常敏感,如同直接钻入她的脑髓深处,化作新的、无孔不入的刺激源。
更可怕的是,失去了视觉的干扰,她能更加清晰地“看见”自己身体内部那羞耻而疯狂的景象——
那两条如同拥有生命的、湿滑的藤蔓般的细线,在她最私密、最敏感、早已被淫液浸润得如同熟透花蜜般泥泞不堪的软肉间,不知疲倦地、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缠绵意味,游走、碾磨、研磨。
竖向的那根,每一次随着电梯微小的升降顿挫,都仿佛更深地嵌入那湿润的、敏感的缝隙,前端如同沾满了催情花粉的、柔软却又带着无数细微倒刺的天鹅绒,反复搔刮、挑逗、碾压着那早已肿胀充血、敏感得如同裸露神经末梢集群的阴核,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脊椎窜过细密电流、小腹深处控制不住急剧收缩痉挛的锐利快感!
横向的那根,则像一道温柔却又残忍的、不断收紧的丝绦,持续不断地压迫着她光洁的会阴,提醒着她此刻正身处何等淫靡、何等无助的境地!
还有那些珠子……那些被植入的、细小的、如同活着的珍珠般的恶魔……它们在她甬道壁内、直肠内壁、甚至阴蒂包皮内,随着她每一次试图抑制颤抖而进行的、徒劳的肌肉紧绷,更加活跃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滚动、碰撞、摩擦。
每一次撞击,都象是在敲击她灵魂深处的情欲之弦,带来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酸胀、麻痒与极致高潮的内部震颤,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温热的泉眼在她体内同时喷涌。
她试图用意念之外的、更真实的方式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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