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因为刚刚哭过而显得格外湿润清澈的眼睛,带着一种惊惶无助的神情,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清洁工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几秒,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她因为紧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前,那被汗湿衬衫勾勒出的饱满轮廓和若隐若现的白嫩肌肤,让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不一样,呼吸也似乎粗重了些许。

        “小、小姐……您……您有啥事?”他结巴着开口,语气比平时对待普通员工要客气得多,带着点不自然的拘谨和讨好,一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垢的手紧张地在同样脏污的裤子上擦了擦,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韩玲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抗拒,声音因为虚弱和紧张而显得有些发虚,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师……师傅,不好意思……我的戒指……刚才不小心掉进那个洗手台的下水道里了……能不能……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捞一下?”她下意识地将戴着口罩的脸微微偏开,生怕他靠得太近,闻到自己身上可能残留的、让她羞耻的气味。

        清洁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立刻回过神来,赶紧点点头,甚至站直了些身子,语气变得异常殷勤:“哎呀!戒指掉了?那可得赶紧捞!这活儿我熟,以前也帮人捞过手机钥匙啥的,您放心!”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从清洁间里拿出一块写着“清洁中,暂停使用”的黄色警示牌,动作熟练地立在洗手间门口,然后搓着手,跟着韩玲走到那个水槽前。

        他蹲下身子,粗壮的手指在冰冷的管道边缘摸了摸,然后抬起头,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尤其是在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臀部曲线上多停留了几秒,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而灼热:“小姐,您得跟我说说具体掉哪儿了,这下水道里面黑黢黢的,还挺宽敞,不好找啊。”他的手掌宽厚粗糙,指节因为常年用力而显得格外粗大,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机油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韩玲的心跳瞬间加速,阴道和阴蒂里的珠子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和厌恶,震动得更加剧烈,让她腿根一阵阵发软,那股黏腻湿滑的感觉也愈发清晰。

        她强忍着眩晕感,低声说:“就……就在水槽正下方,我听到‘叮’的一声掉下去了。”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呼吸,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同时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他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皱了皱眉,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拍了拍身旁冰冷的瓷砖地面:“那你还是得过来指一下具体位置吧,光这么说我不好判断啊,万一捅错地方了呢?”他的语气听起来还算正经,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却毫不掩饰地在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上流连,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打量和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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