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玲犹豫了一下,身体内部的珠子如同被施了魔咒般疯狂震动,让她全身都在发热,胸口如同被烈火灼烧,汗湿的衬衫紧紧贴在丰满的胸部,挺立的乳尖若隐若现。

        她咬紧牙关,努力控制住几乎要瘫软的双腿,强迫自己迈着虚浮的步子走过去,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水槽的正下方:“就……就在这里。”她心里一阵慌乱和恶心,他靠得太近了,那股汗臭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要是他闻到我身上……或者嘴里可能残留的气味怎么办?

        他抬起头,目光快速地在她指尖和脸颊之间扫过,然后点点头,身体凑得更近了些,宽厚的肩膀几乎是故意地、重重地蹭到了她的胳膊,那硬邦邦的触感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汗味和力量感。

        他立刻象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猛地退开半步,脸上露出憨厚又带着歉意的笑容,低声说:“哎呀,小姐,真对不住,这地方太窄了,没注意碰到您了。”他的动作显得那么“无意”,语气也带着几分“老实巴交”的客气,但微微发红的耳朵和那双在她身上停留不肯移开的、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韩玲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了胳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厌恶感让她几乎想要立刻转身离开:这人怎么这么毛手毛脚!

        故意的吧!

        她秀眉紧蹙,极力压抑着想要发作的怒气,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事,可能只是不小心,他只是个清洁工,赶紧找到戒指就走,不要节外生枝。

        她调整了一下站姿,再次试图与他拉开一点安全的距离。

        清洁工仿佛没看到她的抗拒,心里却在暗想:这小娘们长得真带劲,皮肤滑得跟豆腐似的,身材这么好,被碰一下就抖成这样,肯定是个雏儿,或者就是装清高……他再次皱起眉头,抬起头,用一种更加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小姐,你还是指仔细点,我这老眼昏花的,还是没看清楚具体是哪个缝隙。”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又忍不住偷瞄她胸前那诱人的凸起,工装衬衫的纽扣仿佛随时会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崩开,隐约可见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

        韩玲的子宫深处猛地一阵抽搐,一股灼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惊慌地夹紧双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和急促:“就、就在那里!你快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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