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语气带上了一丝轻佻和随意:“小姐,这活儿可急不得,越急越容易掉更深。要不……你拿个工具自己试试?指一下具体位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锈迹斑斑、被强行弯成钩状的粗铁丝,不由分说地递到她面前。
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故意往前伸了伸,粗糙黝黑的指尖“不经意”地碰上了她白皙细腻的手背,甚至用那如同砂纸般的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滑了一下,才将铁丝塞进她手里,同时低声说:“你试试用这个勾一下,我看看具体是哪个位置,心里好有数。”他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停留在她的手边,掌心带着潮乎乎的汗意,似乎不舍得离开那份柔软细腻的触感,目光在她修长漂亮的手指上多停留了几秒,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韩玲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接过那根冰冷粗糙的铁丝,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体内的珠子如同疯了一般剧烈震动,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皱紧眉头,心里翻涌着强烈的反感和恶心,她迅速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擦了擦刚才被他碰到的地方,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和想要呕吐的感觉。
想着:忍一下吧,就这一次,戒指找到就没事了。
她低下头,试图将铁丝伸进下水道的缝隙中,另一只手下意识地紧紧压了压脸上的口罩,心里焦急地想着:一定要把口罩戴好,千万不能让他闻到那股让我羞耻到骨子里的气味。
为了能够到下水道的入口,她不得不弯下腰,甚至微微蹲下身子。
紧身的黑色西装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绷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裙摆控制不住地微微向上移动,露出了更多白皙细腻的大腿肌肤,裙摆下那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在洗手间昏暗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胸前的工装衬衫更是因为弯腰的动作而绷得更紧,饱满的曲线被拉伸得清晰可见,顶端的乳尖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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