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通,屏幕里出现他的脸。他穿着酒店的白sE浴袍,头发还没完全g,有几缕垂在额前。
“刚洗完澡?”我问。
“嗯,”他靠坐在床头,看起来有些疲惫,“今天彩排了一整天。”
“彩排?”
“颁奖典礼的彩排,”他说,“明天正式举行。”
“那你早点休息。”
“睡不着,”他说,“想你了。”
我看着屏幕里他的脸,放大了一些,看见他眼底的青黑。
“顾则鸣,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没有,”他说,“就是睡不好。”
“还是因为床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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