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笑了，“而且枕头不对，味道不对，没有你翻书的声音，没有你半夜起来喝水的脚步声。”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今晚的公寓格外安静，安静得有些空旷。
“我也睡不着，”我说，“没有你，公寓太大了。”
“那我们就这样开着视频，”他说，“你该g嘛g嘛，我该g嘛g嘛，就当彼此在身边。”
“这样不会很怪吗？”
“试试。”
我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的水杯旁边，让摄像头对着沙发的方向。然后我靠在沙发上，翻开一本阿姆哈拉语的文学作品。
屏幕里，顾则鸣也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本建筑理论的书籍，翻开来。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我翻书的声音，和手机里偶尔传来的他翻书的声音。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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