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起昨天潘禹会的强硬指示,只好硬起心肠说:“晓青啊…这个假…这次恐怕不能给了。”
梁晓青愣了一下,随即委屈起来:“为什么啊老师?之前其他同学类似情况请假,您不都批了吗?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您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陈秋铭心里叹了口气,无奈道:“怎么会对你有意见呢?就是因为之前假给得太多了,潘主任昨天专门开会批评了我,明确要求严格控制请假,尤其是早操假。这样吧,潘主任说了,谁有意见可以直接找他。你要是实在难受…要不你打电话问问潘主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了声“好吧,谢谢老师”,便挂断了。
陈秋铭放下手机,睡意全无,心里堵得慌。
果然,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潘禹会打来的。电话一接通,潘禹会不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陈老师!你怎么回事?你们班梁晓青同学打电话给我,说她生理期不舒服,想请个早操假,这不是很正常的女孩子的事情吗?你为什么不给假?这点人文关怀都没有?我要对你提出批评!”
陈秋铭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他强压着怒气,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潘主任,这事我们得说清楚吧?昨天是您在会上严厉批评我给学生假给得太宽松,明确要求我严格控制,能不给的尽量不给。是您说的,她们可能是借口偷懒,是您说的,有意见让她们去找您。怎么今天您又批评我不给假了?合着我里外不是人,怎么做都是错?潘主任,您要是这样,这班主任的工作我没法干了!”
潘禹会被噎了一下,但立刻用更高的声调掩饰尴尬:“陈秋铭!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作为一个新来的老师,就应该虚心一点!多向有经验的老教师请教学习!比如温宜老师!你要多反思自己和老教师之间的差距!而不是在这里强词夺理!”
电话被重重挂断。陈秋铭拿着手机,气得胸口起伏。他深吸几口气,决定去找温宜。
来到办公室,温宜正在整理档案。陈秋铭走过去,尽量语气平和:“温老师,现在方便吗?想向您请教个事情。”
温宜抬起头,有些意外,随即笑了笑:“秋铭老师太客气了。您的工作能力和管理水平,我已经见识过了,我承认自己是不如你的。”她的语气很诚恳,甚至带着一丝释然,“不瞒你说,我感觉,在这个学校我认识的老师里面,似乎都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你。我说的是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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