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得民蹲下身,轻轻拍着陈秋铭的后背,声音充满了担忧:“秋铭……秋铭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跟哥几个说啊!”
刘译阳也蹲下来,皱着眉头:“是啊铭仔,你这……看这样子,事情肯定不小啊!”
裴广达相对冷静,他观察着陈秋铭的状态,低声分析道:“看他这样……不像是工作上的事。工作再难,也不至于此。恐怕……是感情上受了极大的创伤。”
张得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之前听说,他端午假期是和女朋友去了榆城。结果回来就成这样了……”
刘译阳一拍大腿:“那八成就是这方面的事了!感情上的事最说不清楚啊!”
哭了一阵,陈秋铭的力气似乎耗尽了,哭声渐歇,但身体依旧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最后竟歪倒在张得民身上,似乎又昏睡过去。
刘译阳看着不省人事的陈秋铭,发愁道:“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让他在马路牙子上睡一夜吧?得赶紧给他送回去。”
张得民为难道:“车开不到他宿舍楼下啊。”
刘译阳眼珠一转,看向张得民:“这不就是你张公子一个电话的事吗?跟学校打个招呼,通融一下呗?”
裴广达立刻摆手制止:“不行!绝对不行!秋铭是老师,现在又是这副样子。这事越低调越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是闹得人尽皆知,传出去什么‘陈老师深夜醉酒街头’,对他影响太坏了!我们得为他考虑。”
刘译阳觉得有理,但又想不出办法:“那怎么办?总不能我们三个把他抬进去吧?目标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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