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铭赞赏地瞥了李一泽一眼,继续说道:“可惜,我那位老领导后来告诉我,泡这普洱茶,最好是用从斐济群岛运来的天然水。他说那种水水质软,甘甜,没有杂味,最能激发出这普洱的醇厚和陈香,那泡出来的味道,才是真正的顶尖,才好喝呢。”他边说边摇头,仿佛真的在为无法用斐济水泡茶而感到惋惜。

        林晓安和段雪平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困惑变成了几乎要崩溃的茫然。典晨阳更是忍不住了,他用力挠了挠头发,几乎是在哀嚎:“铭哥!你说什么呢这是?!这和我们这事有关系吗?!”

        陈秋铭看着他抓狂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和“你们还是太嫩”的意味:“没有关系啊。”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讲这个故事,和你们被栽赃的事情有关系了?”

        “你这……”典晨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口气堵在胸口,脸都憋红了。林晓安和段雪平也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陈秋铭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陈秋铭收敛了笑容,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和些许调侃:“你们啊,就是太年轻。遇到事情,不会自己多想想,多琢磨琢磨,就只会张着嘴问‘为什么’、‘怎么办’。脑子是个好东西,得常用。”

        典晨阳、林晓安和段雪平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迷茫和焦急。他们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有调监控这条看似最简单的康庄大道,陈秋铭却偏偏不走,非要在这里跟他们打哑谜,讲什么普洱茶和斐济水。

        就在这时,一直靠在门框上,抱着膀子,仿佛置身事外的李一泽,再次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知道为什么。”李一泽淡淡地说道。

        陈秋铭闻言,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欣赏笑容,目光落在李一泽身上,心想:这小子,脑子转得是真快,果然和我一样聪明。

        典晨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转向李一泽:“为什么啊?一泽!你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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