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泽调整了一下倚靠的姿势,目光平静地扫过典晨阳、林晓安和段雪平,条理清晰地分析道:“调监控,没那么简单。宿管阿姨那里的监控,只能看到宿舍楼内部公共区域的情况。那个‘工人’是怎么进入宿舍楼的?他离开403宿舍后,又去了哪里?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这些关键信息,宿舍楼的监控根本看不到。要查这些,就需要调取校园主干道、各大门口的公共区域监控。”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逐渐变得凝重的表情,继续说道:“而调用校园公共区域的监控录像,需要经过学校保卫处,甚至可能需要分管校领导的批准。现在是什么时候?新生报到季!学校各级领导、各个行政部门都忙得团团转,为了迎新工作连轴转。我们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尚未定性的、学生之间的纠纷,跑去要求调用涉及范围可能很广的监控录像……”

        李一泽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他看向陈秋铭,仿佛在寻求最终的确认:“所以,铭哥的意思应该是,现在不是提这件事的最佳时机。强行去提,只会被认为是添乱,不识大体,不仅可能被驳回,甚至可能让潘主任那边抓住把柄,反咬一口说我们为了洗脱嫌疑不顾大局。不如……等两天,等迎新这股最忙乱的劲头过去,再提出来,阻力会小很多,成功率也更高。”

        典晨阳、林晓安、段雪平听完李一泽这番抽丝剥茧、逻辑清晰的分析,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典晨阳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了羞愧和懊恼的神色,“我只想着尽快证明清白,却没想到这一层!还是铭哥和一泽想得周到!”

        林晓安和段雪平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虽然暂时还要背负着嫌疑,但他们明白了陈秋铭的深意和不得已的“等待”。这不是退缩,而是为了最终胜利所必需的、审时度势的智慧。

        陈秋铭看着他们终于开窍的样子,满意地重新闭上了眼睛,身体再次随着藤椅悠闲地摇晃起来,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节拍。他不再说话,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普洱茶的余香在空气中缓缓流淌,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迎新日的、遥远的喧闹。那杯未曾用斐济水冲泡的普洱茶,似乎也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道理:最好的时机,需要等待;最真的真相,不怕晚来。

        胸口上是十分明显的大面积吻痕,叶之渊挑了挑眉,眼神复杂的披上了睡袍,才擦干头发躺进了被窝里。大概是感觉到了叶之渊的靠近,周轩哼了一声,窝进他的怀里。细软的头发在他胸口上柔柔的蹭了蹭,才安静了下来。

        再次回来的时候,宁远澜裹着睡袍懒懒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有洁癖的他动作熟练地换g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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