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从来没有在我这里留过东西。”

        沈鸢的眼神暗了一下。

        “但是……”曹芳犹豫了一下,“他在出事前三天,派人送了一车粮食到我这里。”

        沈鸢怔了一下。

        “一车粮食?”

        “对。一车大米。品相很好,颗粒饱满,是上等的湖州米。送米来的人是你家的老伙计,姓周的,你记得吗?高高瘦瘦的,脸上有颗痣的那个。”

        沈鸢想了想,点了点头。她记得。周叔,在她家做了七八年的长工,话不多,干活很利索。

        “周叔说,你爹让他把这车米送到我这里来,说是抵之前的一笔旧账。但我跟你爹之间没有什么旧账,他从来不欠我钱,倒是我欠他的。”曹芳的眉头拧了起来,“我当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你爹这个人做事有时候就是这样,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郑毅的眉头动了一下。

        “那车米呢?”

        曹芳指了指铺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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