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没发生在我身上？”安雯问道。“他的手掌完全是红色的！”
你的启蒙是不同的。你还记得，不是吗？
“是。”安雯简单地确认道。“但为什么？”
加雷思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如何说出他接下来的话。
人类并不真正适合经历启蒙。由于你当时很年轻，我不想冒险让你在完整的启蒙中受伤太严重。这就是为什么你的启蒙被降低了。
“嗯。”安雯只是点了点头。
“你本来就不需要完整的启蒙，”加雷斯说。“我绝不会让你与泰坦人战斗，尤其是在你的状态下。”
“知道了。”安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稍微挪动了一下腿。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充满了图书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墙壁上弹回，传到了安文和加雷思的耳朵里。
“加雷斯，看！”安雯指着前方。她抓住他的手臂寻求安慰。眼前的景象令人恐惧。
斯蒂芬的头部靠在椅背上，他的嘴巴张开，发出可怕而原始的尖叫声。他甚至听起来不像人类。他的眼睛没有正常的白色巩膜和黑色瞳孔。它们完全被来自Utrium的同一种光所占据。它们就像黑暗中的明亮灯泡一样耀眼。根本无法忽视。由于他周围能量的集中，他中等长度的棕色头发疯狂地四处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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