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常。”安雯低语道，同时她抓着加雷斯的胳膊更加紧了。
“这很正常，”加雷斯以他标志性的冷静语气说。他没有试图安慰她，只是陈述事实。“他和尤特利姆正在合为一体。它很快就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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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的眼睛里射出的光芒使他无法看到任何东西。他实际上是外部失明，无法感知周围的一切。他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可怕尖叫。相反，他所看到的是记忆，不是他的，而是Utrium赋予他的记忆。
他脑海中浮现出实验室的画面。人们不省人事地躺在液体罐中，白大褂的男人和女人围着他们转悠。这之后是一艘宇宙飞船在茫茫太空中飘荡。在遥远、遥远的地方，一颗模糊可见的木星出现在背景中。他看到国王和女王带领不同时代的人们，用外语发表激励人心的演讲。装甲士兵在战场上互相厮杀，将贫瘠的大地染成深红色。他看到人们拿着与他现在手中的相同类型的岩石，用赤手空拳将它们装进矿车里，在一个无法忍受、充满敌意和寒冷的环境中。就像他前几天做过的梦一样。但这次不同。没有人的脸是可见的。他们都被阴影覆盖着，根本无法辨认。即使有可能认识某个人，也不可能。这些记忆是什么，又从哪里来的？
斯特凡的尖叫声逐渐变成了喘息声，他的眼睛闭上，头向前倾倒。斯特凡松开了手中的Utrium，它掉落在地上发出响声。他离开时留下了一滴血迹，污染了地板。
有人轻声对斯特凡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J-乔金？”他问道，卧室灯光照射到他的眼睛里，他的视力逐渐恢复。
“天哪，你看到那些东西后是不是疯了？”安雯（Anwen）咯咯地笑着。
“是你吗？该死的，当然是你了，”斯特凡说着，把手放在额头上，表示失望。他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他的手指。他看着自己的手，只见它被绷带缠绕着，他那条断裂的手臂完全治愈了。“圣洁的狗屎。我的手臂修好了？”
“这就是Utrium的力量，”Anwen解释道。“你身体一定在你昏迷的时候无意识地吸收了P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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