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愣住。

        这三个字,他七年没对她说过。七年前妹妹死后,他第一次在她病房外蹲着抽烟,烟头烧到手指都没察觉,她推门出来,他只说:“回去睡觉。”再没多一个字。

        现在他望着她,眼底那层常年不化的冰壳,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底下是疲惫的、近乎哀求的软意。

        “……别哭。”他声音哑得厉害,“我答应你,明天开始,按时吃药。”

        就起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又猛摇头:“不行……你得住院。”

        “太麻烦。”他想笑,却牵动腹侧伤口,眉头一皱,额上又沁出一层汗,“家里有护士,有监控,有司沉盯着……够了。”

        就起盯着他额角的汗,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指甲印深深嵌进掌心:“……是不是司沉哥知道?”

        靳风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目光落在她裙摆上那只黑猫追球图案——和去年一模一样。

        就起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原来不是没人知道。是有人知道,却选择沉默;是有人守着秘密,像守着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她忽然想起司沉今早站在观景台,看她和书白坐在长椅上时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一种近乎悲悯的静默。那时她以为他在生气,现在才懂,那静默里压着多少未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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