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们……是不是一直在等我长大?”

        靳风怔住。

        就起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眼泪,忽然弯腰,从自己裙兜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是她早上亲手缝的,里面装着七颗晒干的蓝色无尽夏花瓣,每一片都压得平整,用细棉线串着,坠着一枚小小的银铃。

        “妹妹走后第七年,”她把布袋轻轻放进他摊开的掌心,指尖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我种活了花房里所有枯死的枝条。今年夏天,开了七百二十三朵。”

        靳风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小小布袋,银铃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映进他漆黑的瞳仁里。

        就起站起身,替他拉高被子,仔细掖好边角,动作轻柔得像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你睡吧。我守着。”

        靳风没拒绝,只是把布袋攥进手心,闭上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青阴影,呼吸渐渐沉下去。

        就起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托着腮看他。窗外昙花已谢,紫藤花架下空荡荡的,只有风偶尔拂过,带起几片残瓣。

        她忽然想起书白说过的话——“那个霞味很多年的女孩,进过心,温柔又善良,都不会拒绝别人拜托的事情。”

        原来温柔和善良,从来不是单薄的形容词。

        是明知危险仍扑向火海的纵身一跃,是把所有苦楚嚼碎咽下却仍为你留一盏灯的沉默守候,是宁愿自己溃烂成疮,也要把你捧在无菌罩里长大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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