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名扣的可真够狠的。
秦鸢扫视众人面色,有若有所思者,有得意洋洋者,有面露不屑之色者……
秦思远忍不住向前一步,见他要插言,秦鸢赶忙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松山先生毫不慌张,道:“太祖当年说四民为国之根本,如今依然如是,丝毫未变。当初太祖皇帝时除了四民之外,便有军户、灶户、医卜、僧道等民籍,可我大兴朝稳稳当当已过百年,你又做何解?”
那举子自然无话可说。
松山先生又道:“汉朝初兴之时,百业待兴,治国用黄老之学让百姓休养生息,竭力避战,那怕匈奴发了国书辱及吕后,吕后依然怀柔。武帝时国库充实,百姓富庶,便废除了黄老之道,尊崇儒学,内用法家,击败匈奴,犯大汉者虽远必诛。
高祖和武帝治国的方式不同,谁又会说高祖和武帝不对呢?
形势已经改变,却不知跟着改变治国的方法,那不等于缘木求鱼、刻舟求剑么?”
那举子挤出句话来反驳:“你这些都是些说烂了的旧话罢了,毫无新意。”
松山先生仰着脖子哈哈大笑几声,道:“车辙印多了便有了路,既然有路在前,为何还要别出心裁往没有车辙印的地方去呢?做学问固然要求新,但不能为了求新而忽视问题的根本,不然做学问就是为了求新求异而求新求异了。”
举子的脸色很不好看。
秦思远道:“谨受教,先生说的甚是,做学问是为了读通经书,明晓道理,若是为了标新立异,无视古今先贤的书籍的本义,这就是哗众取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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