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道:“不得不说,这二十四民列的很是详尽。在下琢磨了许久也想不出还没有列入的……但在下认为,有些是不是可以并到商和匠内……比方说这杂剧,人数少就算入匠,若是杂剧班子,应当算入商中,你们觉得如何?”
“……我觉得不妥,这样的话,不就不好分了?还不如就以杂剧分类。”
“可是匠内的官身都计入了士内,杂剧为何就不能这样分呢?”
众人已经完全想不起那举子提的什么问题了,全都讨论起二十四民的划分,划分是否合理,还有没有更好的划分之法。
每个问题都会有好几方不同的意见,他们争论不休,似乎当场就要争出个一二三来。
从游园会后门走出来的读书人越来越多,见大家吵得如此热闹,自然也是要进来插一嘴的。
那些本就是凑热闹的普通百姓就更不必提了。
读书人争论的事,难得有他们能够听懂而且也能发表意见的,怎么也得说两句。
参与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染香居此刻已然被围得水泄不通,嘈杂一片。
松山先生站在原地,背着双手,时不时地高声提问几句,或者插入进去说些游历时的见闻佐证,偶尔驳难几句,引得那些举子们停不下来。真正像个夫子在指导年轻好学的学子们。
看得秦鸢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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