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写着:「一片42元的豪大大J排,其价格b饭团贵了两倍,请问饭团约为多少钱?」

        她很乾脆地在旁边写下:21。

        「错了。」我撑着头,看着她说。

        「哪里错?」她猛地转头看我,那根漂亮的眉毛又挑了起来,脸颊因为不服气而微微鼓起,「四十二除以二不是二十一吗?J排b饭团贵两倍,那饭团不就是J排的一半?」

        「这就是台湾数学最机车的地方,」我拿过笔,在题目上的「b」字和「贵」字下面重重画了两条线,「在我们这里的逻辑,贵两倍等於是原本的价格,再加上原本价格的两倍。所以J排其实是饭团的三倍价。」

        「什麽鬼?」她愣住了,声音在窄小的二楼套房里回荡,「贵两倍不是乘以二吗?」

        「不是,是两倍才是乘以二,贵两倍是乘以三。」我忍着笑解释,「所以这题算式应该是3x=42,饭团才14元。」

        邓琬霖用一种极度荒谬的眼神看着我。握着笔的手僵在那里。她深x1了一口气,原本那种努力维持的冷静终於在「贵两倍等於三倍」的逻辑下彻底崩盘。

        「李佑玄,你唔好玩我啦!呢啲系数学嚟?咩?呢啲系考我普通话定系考我IQ呀?边有人买嘢会咁计?!我去茶餐厅咁讲,老细实以为我痴咗线呀!」

        她说得极快,语调像是密集的鼓点,带着一种广东话特有的跳跃感。虽然我听不懂具T的内容,但能感觉到那串音节里满溢出来的荒谬感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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