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气呼呼却又莫名认真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笑着承认:「对,我也觉得超白痴,但我现在已经被洗脑成功了。」

        看着她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我摊了摊手补充道:「没办法,这就是台湾数学最变态的地方,你得习惯这种文字游戏。」

        邓琬霖听完,整个人像断线一样靠在椅背上。她没立刻回话,反而是对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一秒,我看着她眼尖轻轻往上一挑,露出那种「受不了你」的眼白,但配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瞳孔和微微皱起的鼻尖,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美。那种动作对十六岁的我来说,杀伤力实在太大,大到我的心跳竟然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手心微微冒汗。

        为了掩饰这种手足无措的悸动,我赶紧伸手「啪」一声把那本烂讲义合上。

        「欸,好啦好啦,别瞪了,再瞪我要晕了。」我故意避开她的视线,开玩笑地打破沉默,「再气下去,这题42元的J排都要在你脑袋里爆炸了,我们先休战。」

        邓琬霖又没好气地横了我一眼,但这次嘴角终於憋不住漏出一点点笑意,嘴巴还是嘟得老高,「是真的会变神经病耶!你们台湾人出题目的人是不是都没朋友啊?这根本是在整人。」

        「对啦,他们都边缘人。」我嘿嘿笑了两声,看着她因为激动而红通通的脸颊,心里痒痒的,乾脆凑过去一点说:

        「不然这样,既然你觉得台湾数学太变态,换你来考我好了。你教我讲广东话,换我当白痴给你笑,平衡一下,怎样?」

        邓琬霖愣了一下,原本还气呼呼的眼睛转了转,眼神闪过一丝狡黠,「教你喔?好啊,这可是你自找的。广东话有九个音耶,到时候换你痴咗线,不要跟我哭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