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来时,她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她终于转头看他,声音压得很低:“那不然呢?”
雨刷扫过去,前挡风玻璃短暂地清了一瞬,外面的光又很快重新糊开。
“难道我要把每一句都问清楚?”她问,“问你为什么不叫醒我,问你为什么在楼下停那么久,问你到底在想什么?”
最后那一句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先缄默了。
车里一下只剩雨声。
余胭把脸偏向窗外,不再看他,x口起伏却已经压不住。
“我不想问。”她说,“因为问了也没有意义。”
方向盘上的手背微微绷紧了一下。
车重新往前开,雨刮器一下一下扫过去,路边的灯光被拉成长长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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