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
“你可以不问。”
余胭睫毛轻轻一颤,没动。
“但我没法再当它没发生过。”
余胭指尖一顿,缓缓转过头。
季延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压得很紧,声音b刚才更低了一点。
“你可以继续把它往回收,继续告诉自己那只是工作,或者只是你想多了。”
“可余胭,我做不到。”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车里连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余胭喉咙发紧,过了很久才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