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间,珊姊聊起了这十坪空间里的生存难题:「要在三十分钟内让六个人洗完澡,
每人只能分到五分钟。排在前面的人还有热水,後面的人就只能咬牙冲冷水了。」
我点点头。想起入所第一晚在F房,我就是最後一个洗澡的人,那种冷水刺骨的感觉,至今仍留在皮肤的记忆里。
小奈好奇地问我:「姊,你之前在A房只有三个人,洗澡应该很充裕吧?」
这话g起了我的回忆。在那段与小哥、小七共处的短暂时光里,洗澡确实是奢侈的从容。
我记得小七还曾兴奋地提议要装热水泡脚,虽然最後因为种种变数没能成行,
但那份想在艰难中寻找一点舒适的念头,现在想来竟有些温馨。
然而,温馨总是短暂的。
「全部不要动!安检!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主管的喊声如雷鸣般炸开。我们像是一群被惊动的麻雀,按照指示走出房间,脸对着墙壁站立。
身後的搜查声、物品翻动声连绵不断,这是一场对私领域最彻底的侵犯。
检身结束後,我们回到床位,默默整理被翻乱的床铺。虽然谁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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