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人心底都明白:在这里,你不拥有任何yingsi,甚至连你的身T都不属於自己。
接着是主管那长篇大论、如同念经般的广播:面包不能放过两天、口罩松紧带要剪掉、物品编号不能涂改……
珊姊低声嘀咕:「真的很会念,b我妈还会念。」
房内爆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小星突然问我:「姊,你又在想什麽?你的眼神好远。」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那点掩饰不住的忧虑会被看穿。
我笑着回她:「我觉得这个主管很像以前学校教务处的老师,管得好宽。」
大家再度哄堂大笑。在这紧绷的安检过後,这点幽默成了唯一的缓解。
但我知道,我心底的那通电话,依然在迷雾中悬而未决。
【求救信与异乡人的绝望】
午休後,我递出了申请邮票的小白单。八块钱,这是我目前唯一的对外通讯成本。我准备寄信给法律扶助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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