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枝勉强相信了闻砚的话,她努力压下唇角的笑意,故作矜持地“哦”了一声。
山圻再次进来时,室内已经恢复如常。
他端着托盘的手稳如磐石,脸上依旧是惯常的面无表情,仿佛方才撞进眼底的画面只是寻常景致而已。
山圻将托盘轻轻放在桌案上,便又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外。
兰若寺里的素斋虽无荤腥却做得还算可口,清炒时蔬脆嫩爽口,杂粮饭软糯香甜,还有一碗莲子羹,汤色清亮,散发着淡淡的莲香,沁人心脾。
裴枝枝小口小口地扒着饭,偶尔抬眼瞟一下闻砚,又飞快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簌簌地抖了抖。
而闻砚自始至终神色淡然,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菜、咀嚼,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仿佛方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裴枝枝握着筷子的力道重了些,一下下轻戳着碗里的米饭,怀铎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轻扯了一下。
吃完饭后,裴枝枝又坐了一会,意识到自己出来已经很久,担心再不回去老夫人怕是要让人来寻自己。
裴枝枝:“闻砚,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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