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寒也只是嘴上硬了一些,这时候下车谁知道纪安然会不会在路对面对她守株待兔。
陈少季嗤笑了一声,将她的所有情绪一览无余,发动了车子:“你怎么招惹纪安然了?”
安寒将头靠得离陈少季远远的:“谁招惹她了?”
她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没什么底气。
陈少季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嘴上却不饶人:“昨天牵着她进屋,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他似乎对纪安然的遭遇颇为感同身受:“你就这样啊,对谁都这样。”
说完还很有底气地冷笑了一声。
越说越过分,听起来安寒好像真成了负心薄幸的渣女。
安寒没什么感情地瞥了他一眼,不去理会他突如其来的神经质,选择了沉默不语。
醉意带来无尽的困意,安寒干脆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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