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记季见她不答话,自讨没趣地闭上了嘴。
身边的人淡漠地好像与这世界全无关系,情感的联结皆为她的累赘一般。
这种认知无端地让陈少季感到害怕。
所以他总是想要离安寒近一点、再近一点,爱也好恨也好,只要能将她锁住,什么感情都好。
……
陈少季将车开到安寒家楼下,转头看到安寒已经沉沉地睡去,她靠着车窗,很有节奏地呼吸着。
她肩膀上的细带滑落,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用来扎头发的火红玫瑰开在她的锁骨。
陈少季静静地看着她,在心里倒数十下。
十、九、八……
安寒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