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她几乎每一天都在工作。

        但是在工作中交友意味着社交、意味着消耗能量,她没有精力应对。

        那种和快乐有关的情绪,安寒已经很久没有触碰。

        与其接受纪安然的好意,然后任由她陷入这个所谓的友情漩涡,最终铩羽而归,认清她安寒就是个不值得做朋友的人。

        还不如一开始就保持这样简单的关系。

        潘虹看着面前的安寒,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她扫了扫额间天井屋檐落下的雨滴:“三年前你问我要怎样才能红,我说你想要红,首先要放弃的,就是唱歌。”

        像业内大部分不修边幅的导演制片一样,潘虹有一头漂完之后许久没去染颜色修复发顶的白切黑脑袋。

        她说话的时候那颗脑袋晃来晃去。

        三年前她也是这样,不对,也许比现在这样还要糟糕,因为三年前的那次她是在兴睿的机房里偶遇了安寒,两个人在机房的天台,安寒也是这样,陪她抽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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