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那次,潘虹甚至没洗头。

        想到这些,安寒不自觉地笑了笑。

        虽然残忍,但潘虹给予的毫无疑问是诚恳的、可行的建议。

        一个不具备创作能力的年轻歌手,是不可能长久地红下去的。

        至少不可能红过陈少季。

        潘虹大概是以为她惹哭纪安然是因为最近那场关于“唱跳歌手转型演员”的闹剧,以为她安寒对于放弃唱歌这件事心有不甘。

        其实不然。

        安寒将头靠在硬硬的圆柱上,视线上至天井框出的圆圆天空,下至潘大制片人的黑白脑袋。

        她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不知道是在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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