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狂奔而是重新恢复了那种沈稳不显山露水的步伐,迅速消失在暗渠中。

        与此同时邺京城缉魔司分署,拓跋锋跪坐在漆黑的玄武岩地面上面前是一张巨大的邺京舆图,窗外风雪如刀却吹不散屋内凝重的肃杀之气。

        「统领,邺京鬼市那边敲响了血玉丧钟。」一名亲信校尉疾步入内半跪在地声音压得很低,「血玉榜的内容……是时影,陛下那边,从中原八百里加急传来的密旨已经到了。」

        拓跋锋摩挲着腰间那柄沈重的玄金横刀,指腹划过冰冷的刀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没有立刻接话,眼神深沈如潭水倒映着舆图上错综复杂的长乐暗巷。

        「天问宗那封发往灵域的求援信,还在陛下手里吧。」拓跋锋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校尉一愣随即低头道:「是,入灵域前就被截下了。」

        「呵……」拓跋锋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里没有预想中的欣喜反而透着一抹让人骨髓生寒的嘲弄。

        他看着舆图,彷佛看见了无数闻风而动的贪婪灵魂正朝着这座边陲巨城汇聚,陛下截下密信转手却让邺京鬼市放出悬赏,这是要把这座大荒最繁华的城镇变成一处喂养贪婪的修罗场。

        做臣子的本不该去揣摩那把龙椅上的疯狂,但他握着刀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紧了紧,他守的是大盛的疆土,而现在他的主子正亲手把狼群引了来。

        「血玉榜既然出了,这水便彻底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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