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锋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火下被拉得极长,犹如一尊横亘在舆图上的铁塔,他手腕微动玄铁护腕在冷冽的寒光中闪过一抹令人胆寒的锋芒。

        「这场围猎既然已经开场,就绝不能让时影从缉魔司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他低声自语,指尖在舆图那代表着边陲险地的西域版块上重重一划,「不管是那些闻风而动的老怪物,还是那个瞎了眼的祭司……传令下去,封Si邺京周遭所有城镇。不仅是官道,连那些暗渠、私盐道与通往城外的耗子洞,通通给我钉Si了。」

        拓跋锋神sE冷峻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戾气,他在脑中飞速推演着那两人的生路——天问宗在北,灵域在西北,如今天问宗视时影为叛逆,全天下又在悬赏他T内的残魄。

        「只要他不傻,便断不会再往西北的灵域去自投罗网。」

        能去哪呢。

        拓跋锋的视线缓缓南移落在了那片被标注为禁忌的十万大山与荒芜遗址上,那是大荒的Si角,是连天道都难以彻底掌控的地方。

        「往绝路上走,才是这头孤狼会选的道。」

        他冷哼一声大步走出厅堂,风雪席卷而入吹得他玄sE斗篷猎猎作响,拓跋锋翻身上马铁甲与马鞍撞击出铿锵的余音,他猛地勒紧缰绳战马噅嘶一声在漫天飞雪中人立而起。

        他俯瞰着这座被风雪笼罩、暗流涌动的邺京城,眼神冷冽如出鞘的横刀:「只要进了这邺京的城门,生Si便由不得他们自己。」

        「谁,是谁泄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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