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发抖。
「六个小时,夏夏。我那三年来睡得最长的一觉。」
盛夏的呼x1停了一拍。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辈子我只能栽在你手里。」他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温热的呼x1交织在一起,「除了你,任何药物都不能让我安稳睡去。任何nV人都不能让我多看一眼。我的身T、我的心、我的全部——都被你的味道锁住了。」
他灼热的吻落在她的颈脉上。
不是亲吻,更像是祈求——嘴唇贴着她皮肤下血Ye奔腾的地方,像是在膜拜某种至高无上的神灵。
「我是疯了。」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如果你要逃,现在是最後的机会。」
房间里安静极了。
蓝光幽幽地亮着,恒温柜嗡嗡作响。
盛夏看着眼前这个在外人面前呼风唤雨、此刻却在她面前露出所有软肋和疯狂的男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地、狠狠地扎了一下。
疼。
但不是那种无法忍受的疼。而是像一个长久以来不知道存在伤口,终於被碰到了,才发现原来那里一直在隐隐作痛。
她没有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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