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麽。她的手指cHa进他後脑的短发里,发丝粗y,带着风尘仆仆的乾涩。
她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乾涩的、微微起皮的唇。
「沈既白,你这个疯子。」
她的声音在笑,但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那你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
那句话像是一根细针,刺穿了沈既白最後的防线。
他的理智,在那个轻柔的吻和那句带着哭腔的问话中,彻底断裂了。
他猛地将她抱起。
盛夏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裙摆在大腿两侧堆叠起来。他的手托在她的T下,将她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抱得更紧。
她的後背抵在冰冷的恒温柜玻璃上。
蓝光从柜子里透出来,穿过她的身T,将她的轮廓映成一幅发光的画。她的头发散开,像是夜sE中的河流。
身前,是他滚烫的、颤抖的、压抑了太久太久的躯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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