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问下来他才知晓,他记忆中,被偷袭的乞巧日已是三年前的事,也就是说,他生生失了三年的记忆。
知崇试探着提议:“郎君,您要不再睡一会儿?说不准就同昨日一样,再睡一日就想起来了。”
杜羿承手紧扣在床榻边沿,面色并不好看。
他也想再睡一觉,赶紧摆脱这如做梦一般的场景。
于他而言,一觉醒来所有的事都变化得太大,比如他突然有了官职,还是正四品左千牛卫,比如此刻他竟在宫中,是为救圣驾受伤,惊动得太子立刻传太医救他,大有种救不回他就要所有太医陪葬的势头。
他最不喜官场上的蝇营狗苟,亦不喜权势富贵,怎得三年后的他却还是谋了官,还与太子有了往来?
他没有头绪,但也不由他再睡一下,赶紧让自己想起来,太子便已入了殿内。
杜羿承心绪发沉,很难不如临大敌,他看着面前的太子,蟒袍在身气度卓然,却与他记忆之中有那么几分微妙的不同。
他想起身施礼,太子一抬手:“不必多礼,养伤要紧。”
或许是这三年变化太大,而太子眸底似有那么一丝明显的关切,可在对上他不知该如何梳理形容的复杂视线时,太子当即意识到了什么。
他眉心微动,转而去问知崇:“还没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