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崇颔首,将方才的话转达,太子闻言蹙起眉,原本想问的话也都戛然止住。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叫太医再给他看看。”
言罢,太子又撂下一句好好养伤,转身便出了殿门,似还有要事处置。
知崇赶紧要扶着他躺回去睡,可前脚太子刚神色凝重地出了屋,后脚便见陆岫雪气势汹汹跑踏入屋中。
陆岫雪也不过刚及笄的年纪,入宫后原本的小心谨慎,在走这么久的宫道后也全然磨没了。
她盯着面前眼露诧异的杜羿承,视线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圈。
头顶是绑着白布,衣衫穿得齐整,也看不出哪里受伤,倒是知崇扶着他,一副要就寝入睡的模样。
陆岫雪那些仅剩的耐心当即荡然无存,指着他的鼻子怒斥:“你还有心思睡觉?你怎么睡得着的!”
相比起来,与太子相熟让杜羿承更为惊诧的,是陆岫雪与他说话时理直气壮埋怨他的语气。
硬往亲近了说他们是同窗,但实则一主一客、男女有别,少有私下说话的时候。
他那个父亲给他请了先生在府衙中,自然有人慕名而来,想入杜府读书,她那个姐姐最会攀交,左右逢源,用尽手段将陆岫雪塞到他家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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