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不长,几行,写的是:
「我去了。不是不回,是去找一个地方,让那个问题,继续问,在能问它的地方,问。这里,已经不是那个地方了。那些在的时候,是真的。谢谢你们。」
写完,他看着那几行字,看了很长时间,那几行字,带着他的字迹,带着他写的时候的那个力道,在那张纸上,在那个子夜的灯光里,带着它们的重量,在那里。
他把那张纸,折起来,放在他的床头,让它在那里,明天有人进来,就会看见。
然後他把那个玉牌,收进怀里,把那本书,也拿着,站起来,走到那个屋子的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屋子。
那个屋子,灯还亮着,把那个屋子里的东西,照得很清楚,那个床,那个书架,那张刚才他坐着的椅子,那个他放下了的书,那些他这些年带着的东西,在那个灯光里,各自带着各自的样子,静静地,在那里。
他看了一眼,然後转身,走出去,让那道门,在他身後,带着它的那个熟悉,继续在那里。
他走的方向,是一个他想了很久的方向。
那个方向,不是一个具T的地址,不是某个他打算去的城,而是一个他感觉到的方向,他的那个问题,那个「这个地方,最後,会是什麽样子」,走到这里,得到了那个具T的回应,那个问题,在那个回应之後,没有消失,而是往另一个更深的地方,走了,他感觉到那个往更深的地方走,他跟着那个感觉,往那个方向,走。
那个走,出了那个小院子的门,走进那个京城的深夜,那个深夜,带着它的那个冷,带着深夜的那个静,让他走在那个静里,带着他这些年带着的全部,往前。
他走着,那个走,不是急的,不是那种要赶着走到哪里的走,是那种确认了方向,然後稳稳地,一步一步,往那个方向的走。那个步伐,带着他这些年磨出来的那个踏实,带着他的问题走到这里的那个重量,在那个深夜的街道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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