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红楼无梦 >
        说贾母。

        贾母的账,两面。

        一面,是她这一生,用她的那个沉静,用她的那个见过太多的眼光,撑着那个大家族,让那个大家族,在她还在的那些年里,有一个让所有人往那里靠的中心。那个中心,是真实的,不是摆设,是那个家族的人,在她身边感觉到的那个真实的重量。这一面的账,是正的。

        另一面,是她那个让自己不去想清楚的方式。她知道很多,但她选择了让自己不深想,让那个不深想,带着她,在那个知道的同时,继续让那个大家族,维持那个她看着就安心的样子。那个选择,让那个家族,有了更多的时间,继续那个空心,那个空心,在她的那个不深想里,继续空着,继续往下走。

        这两面,放在一起,是贾母这个人的那个账。不是她不好,是她用她的方式,在那个结构里,做了她能做的,但她能做的,和那个结构需要的,不是同一件事。

        说王熙凤。

        王熙凤的账,最复杂,也最让人读了说不出一个简单的对或错。

        她那个聪明,是真的,那个管家的本事,是真的,那个让荣国府转了那麽多年的力气,是真的。如果没有她,那个底,会更早见底,那个大家族的那个排场,会更早撑不住。这个,是她的功。

        但她那些越走越歪的办法,那些从小的说得过去的弯,走到後来越来越大的、让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对不对的那些事,那些替她把那个底往後推了几年、但同时也让更多东西进了她的口袋的那些C作——那些,是她的过。

        功和过,放在一起,是一个更深的问题:她的那个聪明,困在那个结构里,那个结构,让她的聪明,只能往那些方向用,用出了那个功,也用出了那个过。她一个人,带着那个聪明,在那个结构里,能做的,有它的边界,那个边界,框住了她,让她能做的,只有那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