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刻迎春,刻她那个雾;刻她写给探春的那封信;刻探春收到那封信之後,把它放进行囊最深处的那个动作,没让任何人看。
它刻平儿,刻她站在王熙凤身边,不说话,就在那里;刻她管事的那些日子,带着她学来的那个本事,走着她的方式;刻王熙凤说「你b我少了一个不必要的习惯,这是好的」;刻她说「我管不了太久」,王熙凤说「管得了」。
它刻那个时代。
刻那个时代,它用的不是那种让人看了说「那个时代不好」的方式,而是让那个时代,在那个刻里,是它本来的样子——带着它的那个规则,带着那些在那个规则里的人,带着那个规则对那些人带来的东西,带着那个时代本身的重量,以那个真实的方式,在那个刻里,在着。
它让那个时代,在那个刻里,带着它的那个对,也带着它的那个欠。带着它的那个对——那个时代有它的礼,有它的秩序,有它的那个让人在其中知道位置的框架,那个框架,让那个时代的很多人,有了一个活着的方式,那个方式,对那些人来说,是真实的,是他们的。带着它的那个欠——那个框架,对那些框架里的某些人,欠着,欠那些被那个框架,以那个框架认为天经地义的方式,消耗掉的那些,那个欠,清楚地,在那个刻里,在着。
让那个对和那个欠,各自在那个刻里,清楚地,在着,让後来的人,各自看,各自带着那个看到的,感觉。
刻到那个问题本身的时候,石头停了一下。
那个问题,带着它带着的那个问题下山的那个起点,带着它这些年走了这麽长、感觉了这麽多之後,带着的那个接近答案的东西,此刻,在那个刻的动作里,让它感觉到了一种它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那个东西,带着一种让它说不出是轻松了还是更重了的感觉,是那种你带着一个问题走了很久、走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的形状所在的地方、站在那个地方的感觉——不是问题解决了的那种轻松,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带着那个问题带着的全部,带着那个答案的形状说的那些,在那个感觉里,一起,在着。
它让那个感觉,带着它,在那个刻的动作里,带着那个问题,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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