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红楼无梦 >
        它刻王熙凤,刻那个算盘,刻那个深夜的册子,刻那行「继续到这里了,换一个方式,继续」,刻那个栀子花的香气,刻贾母说的「你已经管得很好了」,刻平儿说的「这是我的事」,刻那个她种下栀子花,等它开的那个院子。

        它刻贾母,刻她在那个向东的廊下,看夕yAn,刻她那个睡不着的夜,刻她说「就是它该是的那个样子」,刻她走的那个早晨,让人扶着,穿上那件她最喜欢的外袍。

        它刻贾政,刻他那个书架,刻他写下的那行字——「各自一道,皆无错」,刻他站在那个窗边,看着那棵老槐树的那个长时间。

        它刻贾宝玉,刻那个怡红院的灯全亮起来的夜晚,刻那个问道的过程,刻那个他对着竹林说的「我记着」,刻那个他放下玉、走出大门的那个早晨,刻那个守门人说的「二爷,您走好」,刻那个守门人看着背影消失在转角之後,才把目光收回来的那个动作。

        它刻那些次要的故事,那些在大观园里,没有一个院子的人,没有那个名字让所有人都记得的人,但她们在那个大观园里,带着她们的那个在,在着的那些人。

        它刻晴雯,刻她走的那个故事,刻王夫人说「妖媚」的那个说法,刻她走了之後,怡红院的氛围,慢慢地,沉了下去;刻她那个带着她的那个率直,在那个大家族的那个规矩里,承受着那个规矩的代价。

        它刻紫鹃,刻她握着黛玉的手,从来没有松开;刻她拿着那个空的小匣子,走出大观园;刻她教那个孩子说「再写,继续写,不要停」;刻那个孩子拿着那张写得歪歪扭扭的诗,脸上带着认真的高兴。

        它刻鸳鸯,刻她握着贾母走的那一刻的手;刻她整理贾母的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放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刻她说的「那些年,是真的」。

        它刻探春,刻那个她在大观园大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低头,转身,走的那个动作;刻她站在远方的高处,往西望,望了,放下,继续走。

        它刻惜春,刻她在那个寺庙里,把大观园的每一个院子,一幅一幅地,放进画面;刻那个师父说「b怀念更有力量」;刻她画的那片山,那片山里,有她想像中的探春,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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