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傍晚,轻风习习,拂过花丛水面,吹得满厅又凉又香,倍觉舒爽。
众人分座坐定,便即落箸举杯,大快朵颐。
劫兆一路被簇拥过来,没机会与劫英、劫真说上话;眼神偶然交会,也是匆匆分错开来。
劫英仍是不看他一眼,神色有些僵冷,三哥的表情却看不出喜怒,似有些山雨欲来的阴沉。
(我侥幸打赢常在风,三哥他……不欢喜了?)
想想也是道理:劫家二公子、三公子联手,反被常在风打得大败,最最没用的劫老四却从常在风手里夺下了阴牝珠,传将出去,不知外头要说得多么不堪。
劫真纵使量大,与劫兆感情又深,但总不能要求他心无芥蒂--至少现在不能。
看来等这事过了,少不得要向三哥赔赔罪了。
他与盈盈并肩饮食,总算抓到了一点什么依凭,心头略宽,不觉一笑。
“贼兮兮的,笑什么呢!”岳盈盈瞪他一眼,随手挟了满箸鲜红色的兔肉,扔进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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