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盈盈这才注意到她所用的珠饰都以简单朴素为主,不禁暗自叹息:“这些首饰真是再平常不过啦,只怕比咱们玉蟾别府的还要逊色些,怎地一到文姑娘身上……就变得这般耀眼动人?”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满目艳羡。
文琼妤垂颈挑拣片刻,轻叹道:“我这些珠都太寒碜了,姊姊可有珍珠首饰借我一用?”虽是叹息,却不像真的很在意的模样。
商家堡中自有许多价值连城的珍藏,但商九轻向来不爱配戴珠宝首饰,更加不会千里迢迢的带入中京;想了一想,忽然起身道:“姑娘稍候,我去去就来。”径自走出房门,片刻带了一柄乌鞘曲柄的长猎刀回来,刀柄末端的首环处镶有一枚荔枝大小的珍珠,珠光柔润,镶在刀上却丝毫不减刀身的肃杀之气,只觉得凝重逼人。
岳盈盈是使刀的大行家,忍不住赞赏:“好刀!形神兼备,绝非凡品!”
商九轻微微点头,毫不怜惜的将珍珠撬了下来,交给文琼妤。
岳盈盈见刀首露出一个光秃秃的捧珠座子,不免露出遗憾之色,笑道:“可惜了这么好的一柄刀。”
商九轻面无表情,单手握鞘一送,将猎刀举至岳盈盈眼前。
岳盈盈带着疑惑的神情接过,握柄抽刀,蓦地一泓秋水映亮了粉面,颈间的寒毛竖起,似有利物贴肉划过;惊诧之余,猛然抬头,却见商九轻扬眉振起,冷冷的眉山间英风飒烈:“锋锐尚在,我父祖辈的英灵尚在,可惜在哪里?”
“铿!”的一响,宝刀倒撞入鞘,满室寒光顿时收止。
“一点都不可惜。”岳盈盈将刀捧还,是真心真意的笑起来,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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