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刀稀世,与珠饰半点无关!少了枚珠子,的确是一点也不可惜。”
商九轻微微一笑,神情虽冷,似乎对她的率直十分欣赏。
文琼妤怪有趣的看着,随手把玩着那枚珍珠,嫣然笑道:“刀不可惜,但这枚珠就可惜啦!若想拿回真的阴牝珠,还得要靠它呢。”
商九轻见惯了她奇策百出、思考总快人百十步的模样,纵使不解,仍静静等候答案。
岳盈盈却忍不住问:“文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锦春院的榻底找到一枚阴牝珠,案子就算有了交代。但……”文琼妤神秘一笑:“如果找到两枚、三枚,甚至更多枚的珠子呢?”
岳盈盈闻言一怔。
“找不到珠子,跟找到太多枚珠子,都可以破坏‘此案了结’的假象,姚无义就算想只手遮天,也不能随便指一枚为真,妄想杜绝悠悠众口。反推回来,现在找到的这枚珠子可能是姚无义指使金吾卫所放,也可能是劫家放的,当然也可能是由真正得珠之人--也就是凶手--所放置。
“姚无义与劫庄主都急着从眼前的窘境跳出来,假珠若不是他们所放,心里自然就有谱了,即使明白凶手不存好心,仍会吞下此饵,顺势让封府禁令解除,把持珠的烫手山芋扔给寒庭。这种‘明明知是陷阱、猎物却不得不跳下去’的谋略,就叫‘横江九策’。九乃极数之意,其中变化无穷,并不单单只有九种。”
“横江九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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